而且她煮的面很好吃。
夜丰烨察觉到饿,径自离开了提刑司,根本没再搭理宇文谦。
宇文谦被晾在此处,早已习惯。反倒坐了夜丰烨的位置上,翘起了二郎腿儿,慢悠悠地把好茶喝完。
常六儿在旁讪讪道,“夜大人这性子……也不知什么女人能受得了。”
冷漠严谨一丝不苟,桀骜不羁更六亲不认。
若不是与自家公爷有交情,常六儿都怀疑他是个傀儡木偶,只知道办案工作。
宇文谦冷呵一声,“他是夜丰烨,哪怕一身怪癖也有无数女人痴心想嫁,还是想想你该干点什么了!”
“我?”
常六儿一时没想通,“不如爷您提点一句?”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是让咱们的所有斗场开业啊!夜丰烨都休息了,咱们捞钱的日子回来了!”
宇文谦一想到玩,桃花眼都更俏了。
常六儿很担心,“夜大人知道,还不又和您翻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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