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丰烨并未看她们,只对着正堂内上座的人说话,“夫人点名云漓贺寿,我已经把人带到了。奈何今日事出意外,不便在此处久留,望夫人宽和心态,莫焦躁忧心,继续寿宴之喜便好。”
云漓:“???”
抓了人,还劝安心过寿?世子这手玩得够阴啊!
侯夫人栾氏早已气得说不出话。即便刻意压抑,裙摆的微颤也出卖了她。
宁远侯夜震川指着夜丰烨便骂,“何时抓人不行?偏偏选在今日此时?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侯府的人!”
“身为臾国臣子,自当以国事为重。”夜丰烨语气平淡。
夜震川两鬓白发似都多了几根,“你就不能等他离开之后再抓人?偏偏闹到侯府,故意给侯府难堪!”
说是侯府难堪,其实是侯夫人难堪。
夜震川这话一出,侯夫人的脸色都苍白几分。
夜丰烨仍旧语气平缓,态度坚定:“父亲可否想过,若他得到消息,在此侯府逃走,整个侯府都会被牵连。我为宁远侯府,并非针对夫人。”
就是针对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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