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丰烨夺过他的手中酒,一饮而尽。
“走不走,这酒也是我的,过年喝什么再议。”
宇文谦看他下颚流下的酒,心疼得脸都绿了。
“你慢点喝,这可是上百年的老花雕!”
夜丰烨把空瓶子撇给他,“怪不得满口土腥气,难喝至极。”
宇文谦捧着空瓶咬牙切齿,“再给你这糙人喝好酒,我就不是宇文谦!”
“回吧。”夜丰烨又要撵他走。
宇文谦自当不肯走,“你确定真不去?我也得了请贴,你若去,我就去,这热闹不能错过了。”
夜丰烨一脸嫌弃,“你是有多闲?不能为国建功立业,不如早日娶亲生子,好歹为镇国公府做点事情吧。”
开枝散叶也是功绩,起码对国公府是这样。
“真给他们生了儿子,我还能如现在一般快活?想都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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