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的第一场雪落得格外的晚。
零零散落,为枯燥的京城添了一抹温暖的白。
侯府妈妈在寿宴前一天到别院选人。
姑娘们一早便起身打扮。
把准备的说辞背了又背,都想为妈妈留一个好印象。
云漓却在赖床,被巧月从床上拽起,十分不满。
“就不能晚半个时辰?比上课的时辰还早,这不是熬人么。”冬天最不想出被窝,因为只有这里暖。
“您不过是去走个过场,很快就会回来了。”巧月只能耐心的劝。
云漓无奈,洗漱后随意选了一套棉袄穿,妆都懒得上。发髻随意盘了盘,插了一根鎏金素宝簪。
她今天不想太惹眼。
巴不得陈嬷嬷禁足的人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