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莠鸢姑娘恨死您了,嬷嬷怎么罚的这么狠。”

        “罚不罚,她都一样恨我,这已经是第二次,希望她改邪归正,别再有下次了。”

        云漓讲究事不过三。

        若莠鸢再不依不饶,她也不会撇两句闲话轻轻放过。

        巧月心有余悸,“为了一个贺寿名额都争成这副模样,若世子宠了谁……”这群女人还不疯掉?

        云漓:他倒是想宠,奈何身下“兄弟”不争气的啊。

        主仆无心理睬女人们。

        二人的心中只有钱。

        巧月卖了凝香丸,乐滋滋地回来。

        云漓却没只顾着钱,“……怎么卖的,仔细说给我听听,见了什么人也详细说一说。”

        巧月忙把事儿说了,“奴婢提的条件,掌柜的都答应了,也没等奴婢说,他便说了好货不怕晚,一个月五丸不强求,付银子的时候也很大方。”

        “奴婢还害怕被人盯上,回来时绕了好几圈,结果是奴婢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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