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觉得立海大今天的氛围莫名诡异。
从他不久前踏进部活室的那刻起,就发现原本应该在训练场替部员做指导练习的柳莲二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却不是在整理资料,而是在……
看手机?
最惊奇的是,往常晨训经常迟到的某只小海带,今天居然也稀奇的和其他正选部员一起到了场。
只是这一个个大早上的不去训练,反而全部聚集在部活室里,未免也太松懈了吧!
少年板着一张脸,本想对这群人出声呵斥一番,却没想到,那只单细胞的海带今天居然对他的出现置若罔闻,只是半躬身子站在神色沉重的柳莲二旁边,一个劲儿地请求着什么。言语中,似乎是为了昨天那个叫“观月初”的人。
他向来不关心别校的事情。虽说观月初这个人昨天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但怎么说,圣鲁道夫都只是东京区都大会的八强赛队伍,连关东大赛都没进的球队,自然也不会引起他过多关注。
不过对于观月初,他倒并没有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说白了,比赛的最终目的就是胜利,这也是立海大一直以来的追求,为了队伍的胜利而付出一些正当牺牲,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又怎么能称作卑鄙?
只是说到牺牲,他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赛场上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昨晚他忽然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告诉自己他决定做手术的事后,真田弦一郎就整晚没有睡好。
那少年不是不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和风险,但他还是决心与命运做上一场抗争。而自己作为好友,理应在他的身后默默支持,但……自己却怎么都无法消弭心中的焦虑与不安。
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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