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便又移过眼眸望向远方。
看着少年默然不语的出神模样,木更津淳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一脸凝重了,有关和青学比赛的事情等观月回来再作安排就是了。作为部长,你需要想的是怎么为我们减轻压力,而不是给我们增加压力。我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我一点胜利的信心都没有了。”
柳泽慎也双手枕着后脑,四仰八叉的靠在长椅上那堆花式叠摞的网球包上合目小憩。听着二人对话,他抬起一只眼看向赤泽吉朗,“你从刚才开始就心神不定的说,观月说过比赛前要放松心态的说,你这样是会影响团队士气的说。”
“……”
“……抱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他们起了反面影响的赤泽吉朗不由站直了身子,长舒口气道:“我不是在想比赛的事情。”
见众人都齐愣愣的望着自己,赤泽吉朗眼神微凝。但是想到观月那会儿对他说的话,以及他唇边浮现的那抹伤感笑意,赤泽吉朗便有些心烦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大概是我紧张了吧。”
身为部长,他深知圣鲁道夫部员对观月的信任和观月对圣鲁道夫网球部的重要,所以在他还不清楚观月今天的反常情绪前,他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队里的其他部员,免得扰乱了他们赛前的良好心理。
柳泽慎也翘起一只腿左右摇晃着,悠闲道:“只要有观月在,我什么都不担心的说。我们一起承诺过要进军全国大赛,就一定没问题的说!”
木更津淳看着说话少年这极为“洒脱随性”的姿势,不免上前踢了他一脚,“观月就快回来了,还不快点坐好。你知道他那个人向来重礼数,怎么能让他看到你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大喇喇的躺着。”
柳泽慎也撇着嘴,嘀咕道:“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大家都是男生的说,观月也从来没有用他的习惯喜好来强迫我们的说。”
话虽如此,他还是从善如流的坐起身,顺带还理了理被他压得起了褶皱的运动衫,“不过观月貌似已经去很久了的说,也太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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