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行夹克里面穿着衬衣,被她蹭得皱皱巴巴,程桑桑突然联想到了涂的乱七八糟的画和乱丢的纸团。
谢北行的夹克是皮质的,他从外面进来,表面上沾了一滴又大又圆的水珠。
程桑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T1aN了一下。
是咸的。
谢北行有些轻微的洁癖,所以他并不理解妻子的某些举动。
他蹙起眉头,把程桑桑推远一点。
常年身居高位的缘故,谢北行极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在他脸上,几乎找不到什么多余的表情。
所以看到谢北行蹙起眉头,盯着她看的时候,程桑桑知道这是自己又惹他不高兴了。
她只好低头,兴致耷拉下来。
画室没开窗户,闷热,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击打玻璃,破碎地留下水痕。程桑桑转头,出神地望在窗外。
她总是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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