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明眉头紧锁,一挥手,“去!把人给我拽出来,我严家还没有这样的媳妇。”

        严益鹏听了带着人蹭到门边,只是这次他学精了拉了季三狗去踹门。

        门刚被踹开,浪荡儿们还没闯进去,一把匕首带着脆响擦着严益鹏的面皮,就钉在了门框上。

        严益鹏吓得跌坐在地,差点就尿了裤子。

        “奸夫□□还敢伤人!”刘氏一见儿子这样狼狈,叉着腰就开始破口大骂,一串串的脏话把钱芊芊和端木亭从头骂到脚,从里骂到外,还捎带上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祖宗无德生养下你这个杂种,拐带良家妇女!”

        刘氏骂得酣畅淋漓,钱芊芊听得连连点头。

        唯有端木亭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忍不住起身,出现在了门边。

        “我这个杂种?”

        刘氏仍在骂,可是看清了来人的严律明猛地睁大了眼,使劲拽了拽老妻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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