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新元宴算是彻底的办不成了,退出殿内的人心里都是这样的想法。
时隔一年突然发现当初的案子是有问题的,叶家是被冤枉的,那个时候被牵连的三四十人都是枉死的,试问还有什么比这更荒唐?
朝廷几百人,查不清一个通敌叛国的案子,简直是奇耻大辱,这叫天下百姓以后如何再信服朝廷。
韩御史正要上前,却被杨大人扯袖子,两个人看着亲密无间,实际上都在无声较劲。这是皇家的事杨大人只想让老友别掺和,但是韩御史觉得御史的职责就是监察百官,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更要行使好权利。
“如今陛下自有安排,你瞎操什么心。”杨大人把他拉扯到没有人的地方,小声念叨着。“如今最重要的是,咱们站那哪边,我算是看出来了,景王此人是难当重任,为人太过狭隘,少有天子气。”
韩御史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闲的慌,我谁都不站,我只忠于陛下。”言罢扭头就走。
“哎,我说你这人,”杨大人不罢休,追上去要理论。
叶家的事一出,长京城里的风向估计又要变,世家大多在观望,现下如何选择恐怕又要多思量。
两个人还没走多远,就又碰上太子匆匆折返,见过礼之后,目送着太子去了陛下寝宫,“要我说,太子为人宽厚,学识也出众,有如此珠玉在前,怎么就是不得宠呢?”杨大人简直要把胡子揪秃,都想不通。
“走吧,此事与先皇后有关,不是你我能置喙的。”韩御史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背着手就要去找自家的马车。
两位大人在宫门外分道扬镳,守在宫门外的车夫接了自家大人就急忙赶车回家。
韩御史安安静静坐在马车上,等马车到了御史府,才低声嘱咐车夫,带着银子去刑部大牢打听一下叶青的情况,同时让狱卒多关照一些。车夫领命,停了马车领了银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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