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先去把药送给府医,。”王公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出来了我再告诉你应该干嘛。”

        严三赔着笑脸,“大人,我这实在是走不开,您看?”

        “行了,你小子不老实,这好差事可还是你之前求到我头上的,现在给你,你又不要,哎嘿,我说你这小人子莫不是在耍我?”

        “啊……啊哈哈,大人误会了,”严三捧着那药包,转动着脑筋,“小人先把这药包送进去,劳烦大人等等我。”

        屋子里只有府医一个人,严三眼睛不敢乱瞟,只是眼风扫过榻上躺着的人,眼见着情形还算稳定,放下药包,“大人,这药包买来了,只是王公公喊奴才……?”

        府医眼睛还盯在医书上,闻言也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自行离开。

        屋外王公公还在等着,“严三”都后悔自己那一手刀应该再砍重一些,主子吩咐的事做不好,歪门邪道钻研的透彻。

        “大人,有什么吩咐?”严三点头哈腰。

        “诺,”王公公伸手指了一下,“看见那花了没有,这是侧耳最喜欢的花,花匠花了心思种出来的,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把这花送到侧妃面前,绝对有重赏。”说着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就要走,王爷进宫赴宴,他正好也能歇歇。

        严三认命地抱着花送去给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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