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在干柿鬼鲛眼里的清苦饮食,在这些靠剑术卖命的武士眼里,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普通平民就只能吃些小米,稗子等杂粮。

        干柿鬼鲛眼下也只是厨房帮工,和那几个厨娘一起吃着小米饭就着两根酸萝卜条,顿顿如此。

        没吃两三天就把他吃伤了,趁着下午无事赶忙出去找了一家小酒馆,吃起了大米饭垫肚子,只是她也不能时时出门下酒馆,毕竟她随身携带的钱财有限,还得省着花。

        作为厨房帮工,她住的寝屋也离厨房并不远,靠近井边,只要拉开纸门,在走廊上便可以看到不远处院子里的那口水井,喝水用水倒是极为方便。

        不过水顶多只能在胃里停留十分钟,光喝水是喝不饱的。

        干柿鬼鲛连续睡了几天硬地板,终于还是忍不住失眠了,这样的失眠除了床铺太薄,地板硬的睡不着之外,更多的还是饥肠辘辘的肚子在作祟。

        晚餐她只吃了一小碗的煮黄豆,这是她的晚餐配额,和其他几个厨娘是一样的待遇。但是一小碗黄豆,外加两块酸萝卜是真的不经饿的!可就是这样的伙食这样的待遇,也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毕竟长洲藩目前已经算是倒幕运动里最大的势力了。

        干柿鬼鲛摸着肚子拉开纸门,打算去喝点井水。

        屋外月光极盛,雪白的月光几乎将每一片地方都照耀的明晃晃的。

        井边多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绯村剑心。

        月光下他脱了上衣,露出了肌理分明的上身,他在井边打了一桶水,倒进木盆里清洗起了身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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