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弦月西垂,淡青色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结实的臂膀受了一记手里剑,正渗着丝丝缕缕的鲜血。

        干柿鬼鲛专心地蹲坐在溪水旁,濯洗着染血破损的衣服,衣服上的鲜血过于浓郁,那种铁锈味萦绕在鼻尖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亲手杀死叛徒的滋味让他并不好过,即便在很多人眼中那只是一个叛徒。

        他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简单的聊过一句,并不熟悉,可是那种杀自己人与杀敌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剥夺生命,听着那临死前的哀嚎,实在是令人战栗。

        干柿鬼鲛不由自主的咬着内腮,手下的衣物一遍又一遍的濯洗着。

        直到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才停止了他机械般的动作。

        “鬼鲛,平次郎已经背叛了我们,这样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的。你不需要为他的死感到伤心。”

        安慰他的人戴着雪白的面具,拥有着肥胖的身躯,一头橙色及腰长发,背后背着一把绷带缠裹的鲛肌;特征鲜明的让人一眼便能认出来。

        西瓜山河豚鬼,他的直属上司,雾隐村暗部队长。

        “……”,干柿鬼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无声的辩驳着。怎么可能不为他伤心,他做不到,因为是他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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