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心里升起极大恨意,咬牙把泪憋了回去,松开母亲道:“妈,你放心,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现在就去找我爸,回来再跟您说。”
说完,拔腿冲出自家瓦房。
陈义父母都是茶厂职工,住的也是公家建的房子,离茶山两里多路。
此刻,七亩的茶山上,一个眉眼跟陈义很像,被晒的漆黑的中年男人。
正是陈义父亲陈爱国。
他面前站着一男一女,手里提着个装茶叶的蛇皮袋。
“上次放了你,怎么还来偷茶?”陈爱国满脸怒火。
这对夫妻,男的叫赵斌,经常带着老婆到自家茶山偷茶,抓了好几次,屡教不改。
“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这叫正大光明摘,什么叫偷?”赵斌一阵冷笑,屌儿郎当叫嚣道:“你家这么多茶,给我摘点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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