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说他是绕脐生,来讨债的。
上了高中就更放荡了,放假在家什么都不干,跟个少爷一样。
晚上就跟一帮小痞子混迹舞厅。
白天蒙头大睡,天天跟她对着干,还吵架。
气的她牙疼。
这会,怎么突然转性了?
“不滚,让我多抱会。”陈义死皮赖脸。
母亲并非真的这么凶,只是生活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不得不伪装成悍妇,保护一家人。
以前他不懂,直到出了事,他才明白过来。
但那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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