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上的竹刺,拍在脸上火辣辣的刺疼。
陈义下意识抱头。
从胳膊缝里,他看见一个怒容满面的中年妇女。
一手按在录音机上,另一只手倒拿扫帚,双目圆瞪。
恨不得吃了他。
“妈?”刹那间,陈义呆住了。
一脸难以置信,瞪大着眼睛像着魔般念叨着:“这不是在做梦?”
“这...这怎么可能?”
梦里,怎么会疼?
母亲吴凤霞明明已经去世了四十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