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五个字她咬的轻极了,但玻尔图不用听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只是对这场盛宴期待已久。”他不置可否,目光平静地与贝尔摩德对视,然而贝尔摩德能看出那黑暗深处的暗流涌动,一如海中漂浮的血丝预示着即将爆发的狩猎狂欢。
也让她联想到了另一个人:“我有没有说过你和琴酒很像?”尤其在这种时候。
玻尔图挑眉:“劝你不要。琴酒可不会想要多一个同源兄弟。”
“你有的时候真是,”贝尔摩德忍不住笑,“别岔开话题……怎么了?”
她注意到玻尔图的表情回头向门口看去,一无所觉的店员在说“欢迎光临”。
玻尔图:“大概要有点小麻烦了,贝尔摩德。”
走入店内的男人穿着大街上很普通的黑色通勤装,领带,手表,皮鞋和公文包,着装上唯一奇怪的就是他和店员交流时也始终戴着的耳机——这并不太礼貌。
腹部有些走形,看起来疏于锻炼地发胖了。
最不正常的是,在这个昨天刚刚降过雨的早春,他看起来很热,满头大汗以至于面色苍白地像是中暑了。
与店员的对话同样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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