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衣:“应该很快就可以完全退烧了。”
安室透困惑地没有接话。
说话间她把测温枪放进桌上的纸袋子里,看到里面零零散散的退烧药和贴片偏过头问安室透:“你什么时候出门带回的这些东西?”
“天还黑着的时候,我走的窗户,不会有人看见。”安室透看着她抱起那个纸袋子走过来,亮光在她的发丝边缘流过,他还在思索她异常的体温变化。
野泽衣:“那就麻烦你再走一次了。”
安室透“嗯”了一声,接过又转而放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你留着吧,说不定下次什么时候还能用得到。”
“吃早餐吗?”
野泽衣为他跳跃的话题愣了一下:“……没关系,我一会儿自己可以……”
安室透已经走到了窗口,清晨五点多的小巷附近空无一人。他打开窗户:“等下到波洛吧,别吃面包了。”
他踩上窗框,转头眨眼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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