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离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开始洗米,煮粥。只是因为粥对他们来说是独属于生病时的食物,他的动作多少有些不太熟练,也不太确定粥里应该加什么才好。
他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犹豫了片刻,最后取出了一条玉子豆腐,一只鸡蛋,又从窗台的盆栽里掐了一大把芹菜。
煮粥的话,应该是把所有食材都一起煮到粘稠软烂才对吧。
本着这样的想法,他把芹菜切成了细碎到筷子都捻不起来的碎末,再和切成小块的豆腐、蛋液一起加入到在开水里翻滚的米粒里去。
他又有些担心米粒会糊锅底,于是一直用搅拌勺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推动着食物,这就导致原本就易碎的豆腐变得更碎了。
最后在盛出来的时候,这锅粥就呈现了一种诡异的颜色。白色的米粒间堆杂着绿色的不明物体,期间还散落着淡黄色的豆腐碎块。纵使被安室透精心分开了蛋黄和蛋白两次加入的蛋花丝也没能拯救它的颜值。
安室透带着滤镜的眼睛没觉得哪里不对,他舀了一勺在碗里尝了一下,觉得芹菜应该是够了,于是将粥装到了保鲜盒里又带去了野泽衣的住所。
他一贯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确定了要以这种方式接近就一定会很快执行。或许有些冲动了,但……并不是完全在伪装。
为了他和景光,和无数同伴一直共同守护着的目标,那部分真实的情绪是被他允许利用的。
雨还是很大,水珠一层层地汇集在安室透四周的车窗上,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清理着才能短暂地显露出一点前路的模样。
他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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