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不过是夜晚刚过七点,但早春的夜晚来的太快,除开路灯之外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渡边早纪所住的高级公寓周围行人零落无几,高楼里倒是亮着许多间屋子。
野泽衣把摩托停在安室透的那辆RX-7不远处的角落阴影里。屏幕上的小红点在安室透他们下车后已经原地跳动了很久,发信器想来是被留在了车上。
她摘下头盔,走过去用特制的空气压缩器轻巧地撬开了安室透的车门,在驾驶座旁的储物槽里找到了那个小玩意儿。
它被放置在侧面的凹陷处,已经在空气中彻底冷却,像是一小块薄冰,感受不出一点曾经位于安室透手心里的温度。
野泽衣将它取出来捏在手里,又迟疑着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雪莉的事情她容不下半点差池,波本的身份也确实存在疑点——五年前获得代号的那一批人除他以外全都接连出事,如果不是所有代号的归属都是由组织的二把手朗姆单独敲定的,现在她或者琴酒的手上就要多一个处决目标了。
其实五年前被吸收进来的所有人的来历都已经被查遍了,只是波本的能力确实出众,也没能查出什么问题才没有被以防万一地放弃。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依旧不可信,她得弄清楚波本真正的立场,以保证他不会影响她的计划。这是她一开始接近波本的目的之一。
但是手心里信号发射器被摩挲地微微发烫,一如那人小麦色肌肤上透露出来的阳光的温度。
她在犹豫什么呢?
她不可能放任这种不可控的因素不管不问。她应该要在这辆车上安插几个新的小东西,不管它们能管用多久,总是会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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