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野泽衣刚开口就被安室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见他用纸巾从鞋底中间取下一小块口香糖黏着的窃听器,丢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
野泽衣忍着笑仔细看了一眼——他扔的是不可回收。
两人再次换了个地方,直到走进另一条小巷,野泽衣才蓦地笑出了声:“真是不讲究的小孩哈哈哈。不过你分类错了吧,有一小部分可是电子产品啊。”
安室透才不相信她只是单纯地在纠正他分类上犯的错误,她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被她调侃地半晌无语,半月眼在路灯下发出死鱼眼珠一样诡异的光,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以取笑他为乐的,幸灾乐祸的女人。②
可是野泽衣从来不知道适可而止是个什么意思。
“真是的,他怎么想出来的?”她笑得停不下来,可能是安室透此时郁闷的表情太让人开心了,“而且你居然踩上去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着不可置信和抑制不住的笑意,喋喋不休的声音在安室透听来像是每日清晨扰人美梦的群鸟合奏。
而且她笑得太开心了,漆黑夜空里时隐时现的星星落在她的眼角,泪花在某个角度里闪烁着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