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关于我的,已经没有其它的消息让你感兴趣了吗?”她的声音很漂亮,低声说话时更像是在呢喃着情诗,或许更漂亮的是她的眼睛,恍如一面镜子,似乎把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
“比如说……苏格兰是被怎么处置的?”
果然。
“你们曾经的关系可是很密切啊。”五年前的三瓶威士忌里面,现在可就剩下你了,波本。
“他死了。白色玻尔图手下没有活口。”安室透毫无波动,面上甚至是轻描淡写地笑着,但这没有让他看起来平静反而更显得残酷,“死了也就死了,谁还想去关心一个四年前的叛徒是怎么死的。”
这副样子看起来可真有够无情的。
只是野泽衣观察着他的表情,对于他是否可信在心里还是不置可否。
她听到他说:“你总不会是想让我白白帮你吧?”
野泽衣突然就笑了:“不,怎么会。我会给你一个消息作为报酬的。”
“那就要看是什么消息了。”安室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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