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把托马头箍上的耳朵，当做活物似的拨弄了会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把话脱口而出，“乖狗狗，叫一声？”
才要散去的红cHa0，又像是cHa0汐般“哗”地漫上脸颊，托马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不愿意吗？”神里绫人拉过托马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我……”托马抿起唇低下头，不敢再抬头去看神里绫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好像只要看到神里绫人，甚至只是他的双眼，就会忍不住的心软，想要答应他提出的素有要求，哪怕会侵犯到他的底线。
“不行吗？”神里绫人突然蹲下身，抬头看向托马。
紫sE的眼睛，依旧像托马最初看到时那样神秘。但他对这双眼睛的主人却没了那时的防备，甚至还多了几分不自知的顺从。
托马的意志就在这仿若漾着波纹的紫sE湖水里浸软了，勉力支撑着的底线霎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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