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阵子后，谢小六又接着发问了：“你和以南，认识多久了？”
“五、六……”贺暖辰说着，突然愣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啊……我和以南认识也快十年了吧。”
“十年？那还真是不短了呢？”谢小六笑了笑，“但是我和她已经认识了十几年。”
“嗯。”贺暖辰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
“哎呦，你们聊得怎么样了？”谢小六刚想接着说些什么，何以南便突然出现了。
“以南，你换好衣服了？”谢小六将何以南全身上下都细细打量了一番，“还真是令人感觉眼前一亮。”
“规则者先生，没想到你这么……”
谢小六瞪了贺暖辰一眼——贺暖辰的弦外之音，他自然是听了出来的。
“彼此彼此啊！笑面者先生，你跟我，我跟你，半斤八两。”
“……你们在玩什么花样啊？”何以南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是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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