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就会担心她吃醋,就会学会注意分寸嘛。”何以南轻轻一笑,解释得理所当然。
胡说扯了扯唇角,跟着女孩笑:“是啊,我们这一生,都在学着怎样去爱一个人。爱得早爱得晚,都不如爱得巧。”
殊不知,他的笑所扬起的,是无奈的苦涩弧度————她是不会吃醋的,他只怕她会不开心,只怕她会……
“可是呢,什么时候爱应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吧?”
“嗯,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爱上了不能爱的人。”胡说的语气突然轻了下来。
“我有的时候想想吧……你说,我和叶析北合适吗?”
“你不能没有信心。”胡说摇了摇头,“当然是合适的。南北山川美景占尽,南暖北寒清风皆有,南北两点红线牵引,
一端为你一端为他。你们有彼此的日子,定然是冬暖夏凉,美景看遍。”
“胡说,你的名字起的一点都不好。你哪里会胡说?分明是出口成章。”
“没有,随随便便的打油诗罢了,最后一句都没有押韵。”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