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交电话费,一辈子。”
虽然何以南故作不以为然,但是她还是被“一辈子”三个字给暖到了。
“还没说好的,一辈子。”
“当然,一辈子。”
“你怎么学起冯旖淇的口吻了?”
何以南这句话刚发出去,公交车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下一站市委,请……”
何以南这才发觉自己只顾着与叶析北“唇枪舌战”,坐过了站。
“诶!叶析北。”
“怎么了?”
“我刚才坐过站了,西江镇站刚刚过去。”
“没关系,我一直在等着你,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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