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原谅他!绝不!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那晚何以南却是耐着性子像哄孩子哄着何祁。
忙活了一晚上,何以南精疲力尽地靠着房间的门板,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因为何祁口中喊着母亲的名字?
或许吧,十几年来,他几乎是日日买醉,但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喊母亲的名字。
初初,何以南的母亲姓初,由于是出生在初春,是一年的开头,故此就叫初初了。
初初…初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
“你去好好休息吧,我来守着。”不知何时来到何以南身旁的叶析北与她比肩坐着。
何以南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她麻烦他的,还不够么?
叶析北邹了皱眉头,她他这次,不打算依着她的性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