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都看见了,现在头还疼吗?”叶析北的声音,温柔得令何以南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谢谢你,析北……”
“以身相许怎么样?”叶析北冲着何以南,黑白分明的双眸溢满了认真,“我们到时候可以……”
叶析北的话还没有说完,屋里的何祁便大闹了起来:“老子的酒呢?老子的酒呢!初初,把……”
“你没有资格提妈的名字。”何以南倚靠着门口,冷眼看着发酒疯的男人。
她搞不懂,她不明白,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为什么母亲偏偏就选了这样的男人呢?
“初初……”
突然,方才还大喊着的男人蹲了下来,双手掩面,口中不断重复地是一个名字——“初初”。
既然这么爱,当初何必伤害?既然伤害了,如今何必在意?何以南觉得何祁有些可笑。
但,何祁每一说一个“初”字,就好似一把刀子在她的心口划了一刀。
伤口不大,但是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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