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不分昼夜忙了好几天,一个礼拜後,徐雨谙已可以下床走路
他环顾四周,医生见状都露出欣喜的表情,暗自笑了笑,他从不知自己的命这麽值钱。
双脚刚踏在地面,膝盖处立刻一阵发软,见状风言箫连忙上前询问,「徐先生你要散步吗?」
淡淡瞅了一眼男子,徐雨谙『恩』了一声
他的步伐不稳,久违的自由有些陌生,但,他还是努力往前走,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
忽然,他停下脚步,回头瞪着风言箫,两人之间一前一後距离不过十公分。
「g嘛跟着我?」
「这是沈先生的命令。」
不带感情的陈述句,让他想散步的兴致减了大半。
咬着牙,他沈声喃喃:「对…我怎麽会忘了我不过是个被囚禁的人」
「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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