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太轻,根本释放不出来。

        这种感觉几乎让陈年疯狂,磨蹭的频率愈来愈急促,还真的差点磨掉李轻轻脚底的一层皮。

        李轻轻被他磨蹭得下面血流成河。

        来月经的时候她看小h文都会这样,更别提在月经期帮陈年足交,即使不关下面的事,这种感觉还是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一阵ymI的气味。

        李轻轻的脚底一Sh,揪住盖在脸上的被单的手一紧,她知道弄Sh自己脚底的东西是什么,陈年的。

        这是完事了吧?

        正当李轻轻想掀开被单看一下,陈年出声拦住了她,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哑:“别看,我去拿东西来给你擦g净,你再去洗一下脚。”

        释放过的yjIng还是微y,陈年脸红到不能再红。

        在看到她白皙小巧的脚满是自己的东西后,他那长相偏冷的面容因逐渐变得迷乱不堪,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理智在堕落沉沦的边缘徘徊。

        陈年知道自己渴望李轻轻,近乎到病态的渴望。

        他是贪婪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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