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喉结微微地滚了滚,双手僵y地垂在身侧,竟有些茫然无措。

        此时此刻,李轻轻觉得自己的心情起起伏伏的,就像一场急雨,难以找到一个宣泄口,只想就这样抱着他。

        很久很久,陈年才吐出一句:“你今天又去喝酒了?”

        李轻轻摇头,眼泪默默地落了下来,濡Sh了他身上的警服,说话的声音带了微不可察的哭腔。

        “没有,我今天没有喝酒。”

        下班后,警局门口也没多少人。

        陈年其实也知道李轻轻没喝酒,她身上没有酒味,可他的内心并没有因为这个拥抱而填满,反而更加空白与狼藉。

        耳畔忽地浮现李轻轻上次主动亲了自己后说的话,陈年抬起了手,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渴求她的触碰。

        哪怕知道李轻轻喜欢的不是自己,哪怕是小小的一个施舍,他也渴求她的触碰。

        像瘾君子。

        陈年垂下手,轻声地说:“这次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抱住了我么,李轻轻,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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