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杂家也没怪你,下回注意。”萧才良斜睨了眼那颤抖的小宦,分外慈祥地说。

        “谢祖宗恩!”小宦重重磕了两个头后就膝行着退下了。

        “杂家叫你们去截杀小御子,他蛊毒发作手上一颗解药都没有,你们竟然都没有办好这件事?”萧才良眼波流转,突然就Y森森地将手里的茶杯摔出去!

        他面前有一个巨大的白sE的陶缸,里面似乎装满了乌黑的奇怪YeT,还时不时翻滚着冒泡,里面却不是什么沸水,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蛊虫……陶缸上方吊着一个人,那人浑身是鞭痕,被cH0U得皮开r0U绽的,身上的鲜血滴在那缸中,那黢黑的黏糊瘆人的蛊虫群就翻涌一道,亦是发出一些咕咕腻腻的摩擦声。

        那人却还没昏Si过去,撑着一口气凄厉哀求:“祖宗,萧御的行踪太鬼魅了,小的们已经派了堡里前五十的高手去截杀了,没有回来的是都已经被反杀的……咳,其余是实在没办法跟踪到他的行踪!再给小的一点时间,小的已经知道了一个消息……”

        萧才良听着,凤眼Y沉,一张过分细腻饱满的Y柔俊美的脸渐渐扭曲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挠自己的脸,而那脸皮就像是什么画皮一般轻易地被抠破,流出鲜红瘆人的血来,在密室昏暗的烛火下当真以为他是个什么吃人喝血的妖邪。

        ……

        锦安县作为最临近州府的主要县城,西市坊里有一条巷子,每每到了晚上就灯火通明红粉柳绿的处处是装潢别致的青楼楚馆,诚然,此处就是锦安最大的红粉窟,唤作红香巷。

        中间还有一条香河,上面亦是有几只华丽的画舫在悠悠地行驶。

        “萧御!”一道极其细微的气音在河边响起,正还要喊的时候,老和尚就被一个小石块打中了自己光秃秃的头。他m0m0自己的秃头,心里腹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