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汐察觉到了周簌中午之后平静得有些过分,早上像个气赳赳的小河豚,下午是瘪了气没JiNg打采的气球。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凳子上看周簌温吞的脱衣服换衣服,然后心里啧啧感叹造物主对周簌的优待。

        “你和宿需,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奇怪了?”她转头看了一圈确认更衣室没有其他人,才问出口。

        周簌刚换好上衣,她扯了扯衣领,在储物柜门贴着的小镜子前捋顺额发。

        “不是奇怪,以后和他都是这样。”

        “都是这样?这样是怎样?”徐汐感觉自己好失败,明明就在吃瓜第一线,可永远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自从音乐节之后,这俩人一天一个状况。

        “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周簌依旧在那个小镜子前自我欣赏。

        徐汐看着周簌的背影,感慨这个人真是360度无Si角的好看,她扫到周簌颈后的创可贴,狡黠笑着。

        徐汐站起身上前将手支到周簌肩上,她是南方人里少有的高个nV生,b周簌高小半个头。

        “是吗~”徐汐用手触触那个创可贴,不置可否,“那这个呢?”

        周簌明白她的意思,模棱两可说着:“总之就是,以后我和他要保持距离了,这次是他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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