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居也的眼睛盯在两个交缠的身影上,随手在桌上摸了摸把那封较厚的信递给了简夕,余光见她要往房间里走才慢吞吞开口道“不再看会儿?”
“看了半年了每次都没什么意外,没啥兴趣了”简夕回眸看了一眼渐渐落于下风的安然“诺你看,安然又要输了”
居也连忙扭过了头继续看着两个人,随意的朝鹿瑟挥了挥手就继续专心致志地看着两个人了。
“哎呀安然,你打那不疼”、“南翼踹他,对对对就是那里,那里最疼了!”“哎哎哎踩他脚啊,他的脚出来了”......听着房间外居也唯恐天下不乱地叫喊,简夕习以为常地拆开信封拿出了嗯......一、二、三、四......七张纸,信纸上沈珏锋利潇洒的字跃入眼帘,除了碎碎念上京有多么好玩以外就是在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去上京,然后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当然我们的沈世子颇为矜持的说自己这个哥哥习惯了保护妹妹的生活,如今没有人可以保护了当真是寂寞至极!字里行间的幽怨都快溢出纸张化为实质的飘荡在简夕眼前了
简夕的嘴角不知何时爬上了几缕笑意,半响才轻声呢喃了一句“傻子”
......
上京安王府,沈珏跪在地上,夏日的阳光毫无顾忌地倾洒身上,地上,谱出一首金色的曲子。不过片刻沈珏的额上就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的白衣也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汗意沾湿了后背印出一道道伤疤。路过的仆人不忍的撇开了视线,加快了脚步匆匆而过。午时阳光正烈,安王坐在凉亭下看着脊背僵直跪于庭院的沈珏,两父子就这样无声地对抗着。
“怎么样?”安王偏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估摸着时间,半响才开口道“可知错?”
“儿臣不知何错之有”因为缺水沈珏的嗓音沙哑如沙砾,但态度一如刚始“那人无错无罪!”
“本王说他错了那他便错了”安王的茶盏‘嘭’的滚落在沈珏脚边,滚烫的茶水带着茶渣落上了沈珏的白衣洇上一层暗渍“沈珏,这是在上京不是你的江湖!本王劝你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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