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上桌后,游爸说话的频率陡然加快,话题不外乎围绕着他的工作、车房、薪资与对不成器女儿的叹惋展开。

        “游璐的学习一直都让我省心,”游爸大口饮下啤酒,脸上堆叠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就是偶尔很不听话,又顶嘴又对着干,难管教。”

        游妈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教?”

        “你又要和我吵了是不是,”游爸将瓶口对准她,“谁不想和自己女儿多亲近亲近,就你一直在妨碍。”

        “你那是亲近吗?游璐上初中之前知道自己有个爹吗?以前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你在哪?现在生活好了你就来,你要不要脸?”

        游妈越说越气急,声音尖细得连隔壁桌也频频侧望,一旁的文爸连忙出来打圆场:“不说了不说了,今天大家就开开心心地吃饭,让小孩们好好交流。”

        游妈“咚”地躺回椅子上,揉着鼻梁与文妈悄声说话。

        被当众揭露旧事的游爸脸色也不好看,一边喝酒一边嘟囔:“前几年不也是我最困难的时候吗,我最困难的时候你又在哪……”

        文馨偷偷转动眼球,只见游璐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才的吵闹,墨水浸染过的双眸无星无月。

        虽说她平时也是这个样子,但此时却似乎多了种游离世外的气质,好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孤孤单单地静坐在唯一属于她的座位,不敢也不愿吭声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这样隐去自己的言谈与动作,隐去自己的全部呼吸,如活死人般呆呆地注视无色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