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昨天跟某个笨蛋通电话,心情不爽之下就把它解T了。」
「你这是活生生的分屍啊!」
「我只是解构某个工业食品,一种艺术行为。」
「好吧,那剩下的部分?」
「在我肚子里。」
「可以不收吗?」
「你觉得呢?」
小气男人不可取。
柳世男默默把小熊的头颅收好,但还是忍不住说:「你要不要去看个心理医生确定一下你有没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倾向?」
下课钟声响起时,他们一道走出去,柳世男m0着头上的肿包抱怨说:「我要跟学姊告状,说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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