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遥远的熟悉感,让杨高隐隐明白了什么,“他,他是……”
没有让他疑惑太久,杨越看到前院东西两个厢房,此刻都点着灯,但客厅却是黑暗的。他拍了拍杨高的肩膀:“高弟,我姐在哪?”
“大,大哥!”
杨高醒悟了,旋即大喜,“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了!”他挣开杨越的手,迈步跑到西厢房敲响了门:“姐,阿秀,大哥回来了。”
瞬间,西厢房里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另一边,东厢房的门猛地一开,一个五十岁的高个子老头披着棉衣慌忙跑了出来,一只脚还光着。
“越儿!我的儿!”杨老汉一见那熟悉的面孔,与记忆中的十三岁儿子重叠,顿时情绪难抑,张开手踉跄跑来。
杨越上前两步,轻轻抱住这一世的父亲,心底亦有感概。
杨老汉脾气不好,经常骂他,但大部分时间,仍旧沉默地给了他许多东西,沉默地表达父爱。
就像很多旧时的农村父亲一样。
那不算宽广的肩膀,曾也扛住了几个孩子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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