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人是罗灵雨。

        我好奇地拿起纸条打量,试图从上面读取一些记忆,可仍旧是空白。

        如果真是罗灵雨写的纸条,不可能没有任何记忆。

        “是你写的吗?”赵有民直接问道。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不确定……”

        赵有民显然很困惑我的答案,追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确定?难道还失忆了不成?”

        “失忆?”我重复道,盘算着如何回答,要不要顺驴下坡这么蒙混过关?

        赵有民收起纸条,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据我所知,这两天厂里的人来看你,你都对答如流,可不像有失忆的症状。”

        我陷入了沉默,幸好没装失忆,这小子还暗中调查着我呢。

        “病人大概是产生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大好人顾医生及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并耐心地跟赵有民解释了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状况。

        “她这是属于一种自我保护下的潜意识失忆,属于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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