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对周越的遭遇感同身受,毕竟他经历过,他拍了拍周越的肩膀:“没事,习惯就好。”

        周越叹了口气:“我今天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名字,窦娥,冤枉啊我。”

        “我刚刚去检查了一下凶手,我有个猜想。”安哲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死者为什么会敷着面膜去拿外卖?”

        “这很正常啊,”姚兰漫不经心道:“我经常敷着面膜去拿快递和外卖。”

        安哲点头表示清楚,随后看向周越:“你去死者家里是简单地送文件还是有工作要谈?”

        “当然是有工作要谈了。”周越思索片刻:“应该很急,不然不会让我大半夜跑过去。”

        安哲又问姚兰:“如果你是死者,你会敷着面膜去谈这种很急的工作吗?”

        姚兰摇头:“所以呢?”她看着周越:“那小越是凶手了?”

        周越觉得无语:“你这什么逻辑?你这个逻辑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疑点。”安哲指了指乔音,明确地指出了这个“我们”都有谁:“死者脸上都带着妆,相信大家敷面膜时都会洗脸卸妆的吧。”

        王志越听越迷糊:“这点确实很可疑,但是能证明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