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蠢女人,跟着她的情郎千里迢迢来到异乡,”
说着冰清像是有些厌恶自己的打扮,回到镜前还是卸下层层脂粉。
“她明知自己的情郎生就双招人的桃花眼,也渐渐知道他似乎有些表里不一,却仍旧骗自己,情郎是爱自己的。”
没了妆容的映衬,镜子的人莫名有些颓唐,偏一双微红的眼眶显得十分突兀。
“她日日在家洒扫做饭,家中院内虽然破旧,但胜在干净整洁,可她的情郎却开始揪着鸡毛蒜皮的小事摆起脸色。”
故事刚开头,凌冰柔就知道这故事的主角近在眼前,而且冥冥中,她觉得这与冰清离不开生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然后她就听冰清接着说——
“来此地之前,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事事做不好,可情郎眼中只看得见她细微的受伤之处,处处包容关怀——因此某天她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
“男人可少有不偷腥的!”
凌冰柔倒了杯清茶压压火气,说到这她忍不住插了句,毕竟自己的死鬼老爹就是这样,人长得别提多老实,平日妈妈逮着人就说自己老公对自己如何如何贴心,真真是举世无双的好男人。
结果——她妈妈口中的绝世模范老公背着全家偷了十几年的腥,除了都是前凸后翘,个个都不带重样的。凌冰柔甚至都有点佩服老爹,怎么就应对得如此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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