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柔心尖像有蚂蚁在啃咬,面上却勉力维持镇静:
“不知现下为何恶化至此?”
“诶——”
只见白发苍苍的大夫把完脉摇头道:
“都道衙役辣手无情,你若提前为公子打点过,那群人下手该会更有分寸。”
“什么?”
凌冰柔在星际那会儿也很少听闻警署拷问犯人的事,自然不明白其中关窍。
“衙役打板,可以看着重,实际却没伤半寸要害,”
大夫见凌冰柔小姑娘家,古铜色的枯目瞥向趴在床上冷汗涔涔的尹玄圃,语重心长地解释:
“却也有看着轻,实则已然伤及内里,稍有不慎还会落下病根。此中不同向来看犯人家眷有无打点过。姑娘这是初上公堂,才让公子吃了大苦头啊!”
“不怪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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