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先生,看这情形,你是不想善了。但霍家的长辈还在,我想怎么也不该轮到你来替你的主子鞍前马后。等我母亲——”
“你母亲?”柏斯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左/轮在一阵嗤笑中被转着来到下个格子。
“山上那俱衣冠不整的女尸么,难道——”
“你说什么!?”
霍松节听着两人唇枪舌战,猛然间搅进那两个字与前缀可怕的形容之中,当即再也无法缄默。他掀椅直身而起,钉进柏斯年的眼神里充斥着无声的怒吼。柏斯年停下大笑,随即转了个姿势正对霍松节,满怀歉意,接着剜他的心。
“没想到霍夫人素日里如此明艳动人,临了却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
“你在现场?”
铁艺的椅子有些重,片刻便在霍松节的手臂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却恍若无觉,只扛着再进一步。
“你在现场!”
箭在弦上,柏斯年被霍松节半步不移地盯着,忽然想转脸看看另一边的反应,他眨眨眼,略抬起头来俯视面前的人。
“空口无凭,霍小少爷可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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