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观!啊,彩球!”丹朱抬头向上,边递了下糖人边高声叫道。
见少衡摊了摊满满的双手,她迟疑地问道:“我来掰块新的?”
“吃不了。”说完,少衡瞥向丹朱的脸色,见她略有些疑惑,继而笑着提醒道:“没有手。”
丹朱皱起眉头,试探地把糖人递过去:“所以……你咬一点点?诶,那是我吃过的,你咬了好大一块!”
见这人伸脚要过来踩他,少衡侧身轻笑一声。落空后,她愈发恼火,抬手猛锤了几下。
再看木桩上方,余下那人愣了愣神,笑道:“一个打两,姑娘身手在下自愧不如。”
灵观细看方觉他长相有些眼熟,突然想到不正是那在客栈河边的师兄吗,当时见这人语气急躁,只匆匆瞥过侧脸,若不是听他声音,倒真是一下认不出。
“来吧。”灵观免去些客套话,直接上手。
那人功底不差,大概是先前被压到一侧上下不得有些劣势。太初门的衣料很薄,他伸掌劈去灵观腰间,猎猎风声响起。
论道术,她天资不如兄长,往日却能同其打个平手,自是灵观飞升前所学舞技的缘故,身体柔若无骨而底下足够稳当。两人缠斗不久,木桩的小刺插入手心,她双手借力翻跃而上,脚尖踢起彩球至高空。
铃铛轻响,灵观眉眼弯弯,晃了晃手里的彩球对着那人笑道:“承让啦,不过我可不希望别人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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