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靠着她的肩膀,替少衡解释道:“那就是没有关系的关系。”
灵观嘿嘿一笑:“你们别不信,我学兄长最多学到八分像,他学我却足有十分。”
其实单看变幻前后,两人眉眼和轮廓确实极其相像,灵昭素来习惯将唇中抿成一条线,而灵观哪怕不说话时,也会在不自觉间嘴角上扬。而奇就奇在,两人唇边痣的地方丝毫未差。
听他们略说了几日前山中所经之事,灵观把牵绳给了少衡,坐在一旁翻看着那八刻司南。她用勺柄晃了一圈又一圈,说道:“应是阵法之故,八刻司南没什么问题,文徽仙君可特意嘱咐我,在临湘得好好看住这个。”
说到临湘,少衡便问起了这事:“字碑现在如何?”
“同出水那日并无变化,只是有人盛传此乃仙界洞天福地,估计有不少能人异士都去往临湘了。”灵观说道。
那日大荒山仙人观,少衡收文徽仙君书信一封,其中提及临湘之地字碑异动之事。城中西北方位有大湖名思君,十五圆月之日,恰逢佳节庙会,有人竟眼见湖中陡然升起一石碑,碑深至湖底,上面所写正是“九月廿三”四字。
此事原是凡间话本奇谈,不至于亲书托天上仙君至此,当中缘由实与这“思君”二字有关。坊间传闻多为两种,一是其名取自“思君若汶水”一诗,女子为郎君殉情投湖的最初故事已难考究,二是取自神仙坠湖的典故。
“思君思君,本应是嗣钧。”少衡用指尖在丹朱手心上写着。
灵观继续说道:“二十八主殿,嗣钧上仙原是归属文徽殿门下,我同兄长飞升晚,未曾在殿中见过。只是听文徽仙君讲过,一千三百多年前,魔界第八重门反乱,嗣钧一众前去镇压,其身陨落坠至凡间。”
“也就是现在临湘的思君湖。与碑一同出现的,还有嗣钧的仙器,予止。”少衡接着她这段话茬道:“嗣钧死后,予止本应重归文徽殿,可文徽仙君当年并没有在此处找回。”:
丹朱倒是没听过这事,便问道:“难道予止是洞天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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