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混着未干净的血肉落在地上,少衡看着她们残缺的尸……体再次颤抖着呕血。
黑猫看着这幕甚是满意,说道:“腐肉我们不挑。他们埋去山上的女娃也都被吃掉了,从脑袋开始的话虽说留下的不太好看,但是眼珠和舌头是最好吃的。今天在你被锁的时候,吃了个死去的女娃,应该死了没多久吧,很小,很香。”
黏糊的耳里传来阵阵刺痛,翠娘摔在一旁缓缓爬到了黑猫的脚下,她边挪动断了的腿边大声哭叫着什么,笑声穿杂其中,少衡听得脑袋有些发懵。
“慢慢来吧。”黑猫凑到他的耳朵附近,鼻间又是一股腐烂到极致的恶臭。“看你能捱到多少刀。”
庙中,阎罗像对着门外站立,依旧维持向前审视的模样。草纸泛起异光凭空悬在桌前,里头那人头发凌乱满脸血污,紧闭的右眼还在不断地颤抖,正是少衡。
从未见过他这般的惨状,丹朱看着上面浮现的幕幕咬紧牙关,不自觉地捏住了剑鞘。万一,他出了这阵还无法恢复……
“还要看吗?”上头突然响起那道声音。
丹朱沉下心去,低声问着:“三年前,那位道长就是这样死的?”
“是的。”她表示肯定。“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阵里有着痛觉,阵外一切如常。”
丹朱听着这人语气很是熟络的样子,又想起最近几日的种种,轻声问出了她同少衡先前的想法:
“你是不是在为那位道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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