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听了一阵,皱眉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没等二人做出反应,莺莺挣扎中先一步打翻了翠娘手里的药碗,惹得身后那人颇为不快,低声骂了好几句。
眼见他手箍的愈发力大,丹朱猛地往前撞去,趁那人踉踉跄跄的时候一把抱过正在哭闹的莺莺。
“丹朱姐姐……”她擦着鼻子念念道。
这事闹的确实有点难看,见赵五脸色一路沉到底,翠娘特意送他去门口赔了不是,手上拿上些家里去年冬天腌的咸菜。按辈分来说,赵五还得称翠娘一声婶婶,只是从她嫁进来便少听这种叫法,都喊翠娘了。
“阿娘,别生气了。”莺莺扯着她袖子,委屈道。
翠娘站在挂绳下,只是自顾自地收拾着衣服,也不理蹲坐在一旁的莺莺。
“阿娘,我错了,亲亲我,亲亲莺莺好不好?”莺莺红了眼眶,眨巴眨巴眼睛,死命拽着她不让走。
“几副药,要三百文。你身子回来后一直不见好,娘是铁下心来要治你。”翠娘走去屋内到床上坐着,恨铁不成钢道:“去伯伯那求药容易吗,怕影响气运,怕影响这个影响那个,村里阴气这么重,不能病着啊。娘又带你走不了,不然说你要去山里便走啦!”
莺莺低下头看着门边露出的浅绿衣角,蹲在翠娘怀里擦干了眼泪,不再说话。
毕竟是人家家里事,丹朱二人叹气归叹气,也不好过多插手。她坐下来同少衡想了下,阵法之初应是山间那座阎罗庙,进山之地树木丛生又有山路,很难捕捉一个特定的地方设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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