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鞋是好好穿着的,没有土。”丹朱比划了一下,回想道:“指甲里倒是有些血迹,印痕也与颈部对上,应是小苇自己的。”
几日事情不仅多,还又乱又杂。孩童死亡,尸首消失,神秘之人拦住去路……如今又有一人死在深山,之后万般确实麻烦,她揉揉脑袋,神思难定。
离二人进山的时辰过去不少,村庄这会儿倒真是热闹起来。翠娘刚同旁人说丹朱下落已明,没想到就见小苇她娘哭着过来。原是她娘同小苇分房而睡,今早喊她洗漱却不见人影。
也不怪小苇阿娘疏忽大意,这孩子素来贪玩,之前也早早和旁人同去山里抓蛇之类的。只是往常她会先热些馒头和粥垫肚子,今早待小苇阿娘起来时未曾见厨间有搭火的迹象,这才起了疑心。
丹朱去医舍路上正好听到旁人正在闲聊。说是医舍也不过几丈长宽,前厅摆着的一方长桌上垒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药包,后头是由两个木柜和成一列,数起来有几十道方格。老者正坐在柜前同小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头日发生的事。
“大夫?”丹朱喊了声。
“那是有几十年了啊,不过……”老者的话被来人打断,惹得他面露不爽:“村外人,什么事?”
“病了。”丹朱言简意赅。
“什么病?”老者摆摆手,让小童为他端杯茶来。
丹朱端坐在凳上,一抬右手,笑道:“你看是什么病就是什么病。”
见她人好生生的,插混打科面色如常,嘴里又说不出什么东西来,老者甚是诧异,这两人不像来问病的,倒颇有番挑事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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