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少衡面带笑意,摊手说着:“总得试试,不往前怎么知道是什么路。”
村里炊烟扬扬往上,扭曲了远近不同的空景,稻草人面向着大片发绿发黄的玉米田,零散的村民在地上弯腰捆好了玉米落。喜鹊捏着嗓子叫了几声,歪头看向两人。
“自然是不好走的路。”丹朱抬手放飞了喜鹊,声音低沉,垂眼道:“它身上尸气不久,不是云倩的。”
“那是?”
丹朱接过八刻司南,以鹊羽施法,勺柄晃了三四圈之后才停在南偏西方位。他抬头看向那座静谧无言的青山,丹朱的声音飘过耳畔:“赵小苇。”
两人到山下一个时辰有余,途中特意挑了条过翠娘家的路走。翠娘正在厨间熬药,见丹朱无虞,悬了半天的心才稍稍定下来。近几日一来糟心事多,又是人命又是失踪,二来莺莺就像被魇了样,高烧不退,可把她吓得。
同翠娘聊了几句,所幸小苇一事还未传到这来。丹朱只能先安慰她放宽心,顺道把斧头放在这边。山脚下离村里不近,路多树多,通常鲜有人会想到那去,纵是少衡在其中晃荡了几个时辰也未曾见过踪迹。
“这还能用吗?”八刻司南转得时东时西,丹朱见这快散架的模样,生怕它撑不过后头。
少衡点点头,解释道:“越用越破,越破越好。”
这还是当年他借遍九殿所得的寻向仙器,不知是哪位仙君供了千年的宝物自是无比珍贵。天地无相归一,有了灵气的活物难得,更别说死器。九殿仙位足有百八十人,仙器数目不过同等其中三分之一,有一两件他如今还能用上的属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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