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少衡起身端详着那把斧头,摇头道。
“总是骗人,还骗妖怪的骗子仙君……”丹朱素来不喜他这种真真假假的回答,三魂失二几乎与凡人无异,大概是多年养成的习性,每当问起这种事情,总要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少衡听得清楚,低笑一声:“好吧,那就改成……很累?”
村里的水很清,这时已经过了洗衣的时候,从这边可以看到两岸垂柳的倒影,浮萍染尽了碧色,只有偶尔几声猫叫略显唐突。两人一直往前,这样看去不由得让人想到落于河面的孤叶,明明看起来在动,实则是静的,死的。
喜鹊落在丹朱的食指上,她摸了摸它的脑袋,继而往北村的方向看去。树阴打在丹朱的脸上,眸底光影流动,脸上的明暗交错分外突出。
“少衡,如若是一件已有结果的事,你还会想法子去救那些人吗?”她突然回头。
少衡斟酌道:“会。”
“万一有丧命的可能呢?”丹朱继续追问。
隐约知会到她的意思,少衡看向晨日,低声道:“会。”
“如若不能改变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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