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河流往上游是北村,大概是村里发现了她昨夜不见,一路上不断有人喊叫着名字。河水没过丹朱的鼻尖,她暂时没想出声,又潜了片刻,抬头突然看到岸旁有一人身形极其眼熟。
丹朱倒是佩服这人还有此等的闲情雅致,半身搭在杂石堆上问道:“看什么这么起劲?”
“找了一夜也不起劲了。”少衡蹲下,两人隔得极近。
“找我?”丹朱无端多出些受宠若惊之类的想法。
“昨夜追出去便没个消息,八刻司南一晚上胡乱转着圈圈,只是方才有了点不同的动静。”
少衡伸手晃了下水,眨着眼睛笑道:“以为你会在山上,村里只是拜托了旁人,没想到竟待在河里,精神看着不错。”
确实不错,做梦时候少,丹朱后半夜睡得真挺香,渐渐习惯人形后,倒还是觉得躺在水中舒服些。“是个好觉。”她一向实话实说。
丹朱从一侧翻身上来坐好,衣衫和布鞋由鱼鳞所化自是无惧风雨,只有发末还剩些潮气。她一手掸着衣摆沾粘的泥尘,一手拿上个从河底捞来的物件。
“斧头?”少衡掂了掂,两斤半有余。表面暗色铁锈散发着异味,不知是水下长的还是原本就有,他凑近一闻,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闻出来了?这可是重要东西呢。”丹朱知晓他五识不通,边擦着鞋上的虚污垢边道:“昨天把我丢进了河里,应当是知道我真身。不过八刻司南竟然还会有错的时候……你怎么不回去睡一觉,不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